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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下的青春年华
作者:余阳舟

我依旧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然后青春就这样伴着鸽子从我眼前斜斜地飞过。

已经忘记了那时是怎样的阳光怎样的雨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开始了我们的高中生活。

——题记

 

转眼间就过了十月,天空开始变得高远而且透彻,窗外的树叶却依旧翠绿如夏。偶尔还会有蝉在烈日下的某个角落鸣叫。

早晨总被自己调好的闹钟吵醒,草率解决早餐就匆匆骑着单车上学。我总是一个人把那条路踩来踩去,偶尔停下来望着熟悉的天空。路过以前读过的小学,就能看见那些带着稚气的师弟妹们从自己身边走过。校门的对面依旧有不少人花掉一两块钱去喝瓶百事可乐;附近的文具店生意依旧那么红火,而或许老板早已忘记了我这位老顾客;有时会看见几个小男生走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然后一路不停打闹嘻嘻哈哈地大声说话,接着不时地回头去看看女孩的反应。拐过路口就是一条笔直的路,路边有间水果店。有间杂货店。有很多间悠闲得在拍苍蝇的面包店。就这样每天从这条街的开端踩到那条路的尽头。

每天中午就又背着双肩带的书包来到停车场,穿过那些烈日照耀下的绿树下时我总是会想,我的高中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吗?在想了很多次之后末尾的问号就变成了句号。

每个星期总是上着没完没了的功课,那些所谓的课本和练习就被我们翻了一遍又一遍。物理老师偶尔会将手里的粉笔往上下抛,有时可以说是匀变速运动,有时可以说是自由落体,有时就是粉笔掉了;历史老师总会在讲台上一副紧张的样子,然后滔滔不绝地说着各个朝代的文明历程;接着在英语课我们会目瞪口呆地望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单词,在老师留下许多家庭作业时我们会哇的一声把口张得很大。

大雨过后是一阵一阵清新的香。弥漫在校园里可是很快就消失。然后就可以看见窗台边陆续增多的雨具,五颜六色的,沾在上面的雨珠就会逐渐会聚成一滴坠落在地面上形成浅浅的积水。

同桌的小杰跟我一起做着很厚的练习册,听着老师在讲台上稀喱哗啦的讲解,他的眼皮会慢慢地闭合上,而我也就索性地把头埋在书本上,醒来的时候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放学的时候阿民就会望着窗外,跟我们说哪个高二的女孩长得比较漂亮。其实阿民是个有趣的人,他的率直也让人很欣赏。大鹏还是每天带着耳机在听歌,于是下课的时候我倚着桌子听着他MP3里的歌不听地变换着。从最开始的《火影忍者》到突然有一天我听到了那首熟悉的《童话》。

于是我也突然发现日子就这么悄然无息地消逝了。中考一结束就是两个多月的暑假,暑假还没尽兴就升上了高中。

总是在被书本淹没的痛苦里期待假期,然后又在空闲里期待着开学。在无数次重复的期待和失落中我们接受了许多阳光也躲避了不少风雨。校服从侨小到实验再到侨中,广播操也跟着换了一套又一套;教科书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而眼镜度数变化的v-t图象便成了一条上升的直线。现在每天依旧别好校章穿过校门,自行车就一辆接着一辆地停放在绿树下。

敬明说得很对,背着书包可以看见最遥远的天,开着台灯可以听见最安静的雨。

很多年过去了我也还是不停地在台灯下做着没完没了的练习,然后喝着柠檬茶把笔记一本一本地作整理。接着把明天要上的课本也放进书包里。睡觉前我总会边刷牙边玩手机里的游戏,或者就跟以前的朋友发短信。最后关灯睡觉。于是世界也就变得安静,裹在被子里的我就会想起许多以前拥有的日子和回忆。

日子总是这样快了又慢,所谓的青春也就这样又被淹没了一厘米。忘记了到底是怎样的阳光怎样的雨滴伴随着鸽子,就这样轻轻地飞过了我们蓝天下的青春年华。

 

后记

在繁华与喧闹的城市之间,我已经不知不觉地成长起来,从最初那个看漫画书的孩子成为一个高中生。日子总是这样不停地流逝,而青春总是那样不断地被积累。离开了陪伴我整整三年的初中,我从城市的另一边回到这里开始了我的高中生活。

然而。是的,然而。

当我回过头去看看成长的道路,一天一天地观望,就像一个人孤寂地站在路边,然后我看着不同的人不同的事,大家都只顾忙碌着自己,无数的人便无情地从我身边匆匆走过,偶尔会有人停下来,对着我微笑,然后陪着我一起仰望天空,有时会有鸽子飞过,而有时便是流星。我知道,这些停留下来的人,最终会成为我生命中的温暖。

生活的地方变了,周围的人也变了,可是唯一让我觉得熟悉的就是那依旧湛蓝的天空、不停运转的星辰,还有我最珍惜的文字。

我曾经写过,我的朋友是我活下去的勇气,是他们给我苟且的能力,让我勇敢地去面对这个茫然的世界。我的朋友并不多,但他们每一个都对我很重要。看到他们,我会想起不离不弃。

这是我在高中写下的第一篇小说,所以我想将它送给我的朋友,送给那些出现在我生命里然后跟我一起成长一起快乐难过穿越青春年华的朋友。让我们在不同的地方都抬头仰望同样一片湛蓝的天空。让我们在很老很老的时候,都可以感慨我们过去曾经留下的日子。

同样把小说也送给我那些认识和不曾认识的人,祝愿大家都可以快乐地度过自己三年的高中生活。

我相信,在时光的洪流里,我们都会成长起来。

2005.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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